靖的底子,盛清鸾偏要让这底子谁也动不了。
“本宫乃大靖摄政长公主,盛清鸾。”声音压过周围的动静。
“本宫推行新政,准女子入学、从商、从军、入仕。”
她看向人群里几个年轻姑娘。
“朝廷用人,不论男女,只问才能,只要你们有本事,这大靖的天下,便有你们站立的位置。”
街上没人出声。
巧英站在人群最前面,攥着衣角。
她没想过有一天能坐在县衙门前清算官府的假账,也没想过会有个高高在上的女子告诉她,她可以不依附任何人活下去。
人群里有人小声哭了起来,几个妇人抬起头。
盛清鸾没再说别的。
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甲士在前面开道,百姓自动退到两边。
马车离开桃溪县,天色暗了下来。
车厢里,裴琰看着对面闭眼休息的盛清鸾。
“殿下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书生?”
盛清鸾睁开眼,把那块青玉牌丢在小几上。
“死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他自诩清高,本宫便留着他的命,让他亲眼看着,他瞧不起的那些女子,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他头上的。”
裴琰问:“殿下就不怕他背后的主子狗急跳墙?”
“本宫有何惧怕,他除了躲起来玩这些阴的,还有什么本事?”
刚说完,马车停了。
陆时峥在外面喊:“殿下,在马车里不要出来。”
一道嗓音穿透夜色,传进车厢。
“长公主殿下今日在长街上,还真是慷慨激昂。”
盛清鸾拨动佛珠的动作顿住,抬眼,与裴琰在昏暗中对视。
温折颜。
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裴大人,不出来和老友叙叙旧吗?”
裴琰挑开车帘,弯腰走了出去,夜风卷起他的月白衣摆。
“温折颜,你挑这个时辰现身,想死?”
温折颜站在官道中央,伸手拽下兜帽。
“我不会死,而你就不一定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轻轻一挥,官道两侧的密林里,涌出数十道黑影。
陆时峥长枪横扫,姜英长剑出鞘,两人一左一右护在马车两侧。
“护驾!”
黑衣人并未强攻,而是在距离马车数丈外齐齐停步。
数十个药包同时掷向半空,药包炸裂,漫天红粉随风散开,带着浓烈刺鼻的腥甜味。
“闭气!”陆时峥大喝。
裴琰站在车辕上,正欲拔剑,体内压抑多日的蛊却在闻到这股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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