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就能拦住本王?”
盛清鸾连眼皮都没抬,“姜英,带人把外面那些离国人全杀了。”
她又偏头看向楚鹤卿,“还请侯爷即刻点兵。”
拓跋烈浑身神经骤然绷紧。
现在大靖出兵,他的大军还在撤营途中,阵型未收,粮草未齐。
根本来不及反抗。
“盛清鸾!你玩阴的!”
盛清鸾看着他,“签不签。”
帐内只剩炭火爆裂的微响。
拓跋烈定在原地。
杀出去?根本杀不出去。
不签?离国今日就得从地图上抹掉。
他盯着上首的女人。
盛清鸾依旧在慢条斯理地捻动佛珠。
那一颗颗木珠碰撞的脆响,全敲在他的死穴上。
许久。
拓跋烈咬紧牙关,抬起右手,一口咬破食指,血珠涌出。
他抓起文书,蘸着血,狠狠按了下去,暗红的指印落在纸上,力道大得要戳破纸背。
“长公主。”他直起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今日之辱,拓跋烈记下了。”
盛清鸾接过文书,吹了吹未干的血印,随手递给楚鹤卿。
“记着最好。”她重新捻起佛珠,唇角微勾。
“拓跋烈,回去告诉你的子民,战乱止于今日。”
“至于这份文书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本宫帮你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