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刀螂见她走了,只得自己吭哧吭哧爬上推土车,等张家的火灭了后,来来回回的在上面碾了好几趟。
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什么隐患了。
话说张耀祖的妈妈进了疯人院,张耀祖则进了少管所。
而张家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因着昨天秦梓骁和刀螂都忙活了一天,时间也很晚了,便决定在屯子里住上一晚,天亮再走。
刀螂在舅姥爷家睡的,而秦梓骁则在小君瑶的屋里休息。
这天日头晴朗,秦婆子好像心情不错,一边摊着煎饼,一边哼哼着民俗小调。
厨房里的香气兹拉兹拉的往外冒,勾醒了秦梓骁睡梦中的馋虫。
她伸了个懒腰走出屋,抬手就要抓秦婆子刚做的好煎饼,被秦婆子凶了一道。
“什么臭毛病!先刷牙洗手再吃。”
“哦对了,把你那个师弟也叫过来一起吃点!”
秦梓骁嘴里应着,不情不愿的走到院中用水泥砌成的水池边,拿起秦婆子给她新买的牙刷呼啦呼啦的刷起来。
刚漱口还没喷出去,被刀螂堵了个正脸。
他举起搬砖似的大哥大对秦梓骁一摊手道:“师姐,又有麻烦事了。”
秦梓骁包着一嘴的牙膏沫子示意他滚一边去,重新漱了口后才问道:“又咋了?”
刀螂道:“拉推土车过来的那个货车司机,昨天喝多了跟人打架……手被人打折了……”
“啊!?”
“现在人搁医院躺着呢,还有推土机的工地那边也出事了,桥搭一半又塌了,急需两样东西。”
“啥?”
“推土机,和你。”
“敲儿!我特么算东西啊?”
“算……不算?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