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妄言狼吞虎咽的吃完，干脆直接撩起道袍抹了抹嘴。
“前辈，够吃了吗？要不要我再去买点？”
“够了够了，啧，吃完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……”卞妄言摆摆手道：“哎，我说小孩儿，别浪费，我吃完了你还可以撤供拿下去自己吃。”
小君瑶忽然就想起了她名字写在堂单上受香火时的那个梦了，那贡品烟熏火燎的，实在难吃。
嫌弃的往后仰了仰身子：“不不，我才不要，你吃就好了，烟熏火燎的，我可吃不惯。”
“烟熏火燎？怎么会，我们以前道观里撤供的东西都是给人吃，没你说的那情况呀？”
小君瑶将信将疑的捏了个猪蹄儿啃上一口，果然不似上次那般难吃。
除了有一点发干之外，跟正常口感没什么两样。
卞妄言满意道：“哎，对喽，要听老人言才不会吃亏在眼前。”
“不过你家这供的也忒杂了……你快把这香灰什么的收一收，别让你姥姥发现我跟着你呢。”
小君瑶疑惑道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“我一道门老头，跑到出马家抢香火，说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？”他扣了扣牙缝道：“叫你收你就收，咱们认识这大半天了，我可坑过你？”
小君瑶老实的瑶瑶头：“嗯……那倒没有。”
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：“你是说你来我家这么久了，他们没一个发现你的吗？”
“那当然，我跟他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，只要我不想，他们连见我面儿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小君瑶满脸嫌弃的收拾掉桌子上的东西：“爱吹牛的老头……”
赶在日头将要落下的时候，秦婆子终于回来了。
进门二话不说就赶紧逮着小君瑶的眼睛瞧：“我去了胡家堂口一趟，他们说让我直接回家，你已经没事了……不是框我的吧？”
她伸手翻了翻小君瑶的眼皮，果然发现那层灰蒙蒙的膜不见了。
“怎么样？大瑶，你眼睛真的好了吗？”
小君瑶冲秦婆子眨了眨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嗯，好了，我能看到啦！”
秦婆子啧啧称奇：“你这……怎么好的？”
“就……自己突然好了呀。”小君瑶心虚的尬笑两声，赶紧转移话题道：“姥姥，那山坳子里的飞僵怎么办？咱们不管吗？”
秦婆子想了想道：“还是给你妈打个电话吧，她可以联系官方人员出动，会有更厉害更专业的人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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