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心里虽然犯嘀咕,但也明白哑婆婆跟平常人不一样,走的是玄门的道道,有些事确实不方便都说的那么清楚。
于是也就没再多问,吃完各自回屋了。
哑婆婆愣是自己喝到夜色深了,这才踉跄起身回屋休息。
结果第二天都快晌午了俩闺女也没见她出来,不禁有些疑惑,她可从来不睡懒觉的呀!
年纪稍大的那个进了屋,见哑婆婆背对着自己躺着,以为是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酒醒,上手轻轻推了一把:“妈?这都快晌午了,您怎么还……”
手上冰凉的触感叫她精神一绷,立马感觉出不对劲儿来。
凉、凉了!?
她不敢置信的又推了两下,这才发现哑婆婆侧放在身上的手臂僵硬笔直的被她推落在床上。
胳膊肘都不带打弯的,就那么直挺挺的砸在床单上,浑身已然没有一点儿热乎气儿了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哑婆婆的鼻子下探了探,哪里还有半分动静,一口气儿早都没影儿了!
“啊!!妈!妈啊!你咋好端端的就走了哇……”
小点的那个蓦地听姐姐一嚎,也是吓的不轻,双腿发软的冲进屋里,一摸哑婆婆冰凉的手,顿时噗通一下跪到地上,加入了哭嚎的队伍。
姐妹俩哭了好一阵,心里再难过,后事也得办不是?
好在哑婆婆平日里为人不错,俩姐妹一放报丧炮,全屯子的人都自发的来帮忙了。
穿寿衣的,搭灵棚的,置办家伙什的,那叫一个效率。
一下午的功夫就给哑婆婆拾掇进棺材里躺着了。
十里不同音,百里不同俗,庞家屯那边儿的规矩是人死了得给手脚拿红绳捆上,叫绊脚绳,绊手绳。
多少岁死的就捆多少圈儿,还能计个数儿。
哑婆婆被他们结结实实的缠了好几十圈儿,跟个撒了辣椒的麻花似的躺在棺材里。
脸上盖了一沓黄纸,喻意此后生死不见面。
小的那个闺女在灵堂里哭哭啼啼的烧纸,大的那个则在外面磕头谢客,招呼来看哑婆婆的亲戚朋友。
这一忙就忙活到了半夜,大的那个随便吃了两口饭,心里惦念着妹妹,就端了点吃的进灵堂,准备换妹妹也出去透口气儿。
可她刚进灵堂站定,忽然脸色就变了。
哆嗦着下巴说不出话来。
妹妹一瞧姐姐这脸色,心里也打鼓:“姐?你咋了这是?”
她姐指了指妹妹的身后,牙关子打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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