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手摸到门上又心思一转。
她如果是装的,戒指怎么会还好好的戴在手上呢?
嘶——嘶——
突然,一条细长猩红的蛇信子从门缝里闪了进来,一路往上,扫过老太婆扶在门把的手上。
冰凉湿滑的触感吓的她陡然嗷的一下叫出声:“艾玛!这什么东西!”
她赶紧拿肩膀使劲扛在门后,一双老眼瞪的跟皮蛋似的死死盯着门缝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……那东西好像是……蛇?!
光蛇信子都要比筷子还长了,那外面的蛇得多粗啊!!
老太婆不敢开门,就着脚后跟往门缝底下看了半天,没动静了才敢长吁一口气:“看来是路过的……”
刚直起腰的功夫,眼角余光朝窗户边一瞥,对上了俩碗口那么大的竖瞳,吓的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。
“我的娘啊!”
只见玻璃外面贴着一双通红似血的竖瞳,撬棍一样长的獠牙嘎嘣嘎嘣的就着窗户缝,一点一点的往里探。
那蛇见老太婆朝它看了过来,不仅不害怕,还停下了嘴,直勾勾的回望着她。
扯着尖牙一笑:嘻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