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旁边的人想让他们继续往前顶,但旁边的人已经在往后退了。
前排那些壮汉被王刚四人打散了之后,后面的人失去了掩体,面对的是同样四个人,但这一次他们面前没有任何遮挡和缓冲了。
有人开始往车后面缩,有人扔了手里的铁管转身就跑,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一团假装自己已经倒下了。
王刚的钢管又扫倒了一个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壮汉。
那人捂着肩膀蹲在地上,钢管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的时候带起的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散乱。
王刚收住步子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,扫了一圈周围的场面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十号人,有的在呻吟,有的已经不动了。
剩下那些还站着的正在往四面八方的车后面和柱子后面躲,没有人敢再往前冲一步。
金虎站在离王刚几米远的地方,开山刀拄在地上,刀身上沾了一层灰。
指虎上的棱角间卡着一块不知道从谁脸上带下来的皮肉,金虎甩了甩手把那块东西抖落。
栗子靠在一根柱子上歇脚,胸口起伏着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但他咧嘴笑着,露出一口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