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那股悲凉的意境,在这个世界上,大概只有他自己懂。
“算了。”
凌飞活动了一下手指,径直走向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。
老马愣在原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飞哥,您……您要亲自上?”
凌飞没回头,只是伸手拉开了门,走廊苍白的顶灯打在他的卫衣上,拉出一道略显孤寂的剪影。
“把麦克风高度降两公分。”
凌飞戴上耳机,平静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回控制室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。
“准备录音。我只唱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