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他老婆,自从吃过方知味做的炒货零食之后,几乎每天都在吃,隔三差五就会大进货一次。
原本他家一个月能存下几十块钱的,现在因为这些炒货零食,只能存下原先的一半,怪不得说吃喝嫖赌,‘吃’排在最前面。
无形之中,是最费钱的。
另一个,碍于本县不像隔壁县是个重工业城市,县领导上次开会拍板决定另辟蹊径大力发展食品业和轻工业等。
方知味的炒货零食近来风靡几个县城和市区,又刚好卡在食品业上,即使没有人开后门,只要县领导们眼睛不瞎也会给他评上补贴。
他说这么多,不过是提前告知他罢了,毕竟他真没这么大的权力替领导们做决定。
刘巴山这般想着又问道,“方同志,那一百二十八份的伴手礼和那些炒货零食没有问题吧?”
方知味也看明白了,即使没有绿灯,他也是要赚手工费的,当即答道,“没问题。”
刘巴山闻言面上的笑意也更加真实了些,“那多久能交货。”
方知味想了想,“这次交货应该很快,年后我打算休息半个月,那么你这一个订单差不多五天左右就能完成。”
刘巴山不仅仅记住交货期限,同时还记住了方知味打算休息半个月。
方知味休息,那不是他家里老婆的零食就要断供了?
刘巴山想都没想,直接在源头厂家这买了好几斤他和他老婆最爱吃的零食,临走之前还将桌上的红枣夹核桃和花生牛轧糖给打包了。
刚刚他们二人的谈话,张来凤也听了个大概,“知味,你打算开厂?”
方知味站起身扭了扭略微僵硬的脖子,“对,长期在这院子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月亮走过来,他又伸手捏了捏她头上的小啾啾,“我将院子霸占了,咱们月亮都没有跳绳弹弹珠的地方了。”
张来凤轻笑出声,“村里这么大,我不信月亮还找不出个跳绳的地方?”
月亮鼓着脸生气握住头上的小啾啾不要方知味捏,不过她又伸手要方知味抱。
待方知味将她捞起,她终于说出真实意图,“大哥,我想吃蛋卷。”
她还直接开始派任务,“大哥你帮我调面糊糊,爹帮我卷。”
“好不好嘛。”
反正不用他卷,调面糊糊对方知味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,他答应的相当爽快,“好。”
上次将蛋卷一次吃个够还是大年三十那天,方知味调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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