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规整,木格窗糊着新纸。
东墙葫芦藤爬满木架,西头鸡圈里芦花鸡悠然啄食,檐下串着干辣椒与干蒜,院中两棵枣树浓荫匝地,树下摆着方桌竹椅,处处透着安稳富足。
周厚德站在树下,望着满院新气象,满心疑惑,一时不知从何问起。
桂英端来热茶递到他手中,又拉过竹椅请他落座,眼底泪痕未干,嘴角却藏不住笑意:
“哥赶路许久,先喝口茶歇歇,我去给你备些吃食。”
周厚德一把拉住她手腕,摇头拦下:
“先不急忙活,你跟我细说清楚。”
他环视整座院子,满心不解,又顺口问道:
“对了,赵老四跟孩子去哪了,怎么不见人影?”
不等桂英答话,他便接连抛出心中积攒的疑问:
“以前赵老四那几亩薄田,粮食交完税连一家人糊口都难,怎么短短两年就能翻盖这么好的宅院?”
“方才我翻山过来,一路全是平整大路、打理得齐整的良田,路边还有乡勇来回巡逻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