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想用煤气毒死我,也就是我命多。”
“领导,柳家不是要离婚,是想丧偶!”
“柳青淮手里的权力,小小任性一下,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,就要家破人亡呀!”
“反正我回去也是死,还不如拉上柳青淮垫背!”
姜柏儒不动声色,真要弄出人命,那可是要担责的!领导看向那两名代表:“两位,你们觉得呢?”
“领导,我们认为,最好今晚给徐三金一个交代。”
工人老大哥愤愤不已,权力岂能用来任性!
工人老大哥不由得怀念几年前的日子,那时候红旗飘扬,谁敢任性使用权力?
姜柏儒脑壳有些疼:“那就这么办,但是也不能听信徐三金一面之词,还要找他妻子过来,当面对峙。”
工人老大哥点点头:“理应如此。”
姜柏儒看向自己的秘书,缓缓道:
“你让保卫处把徐三金同志的妻子叫过来,还有那个打人的纪云海,一起叫过来。”
秘书点头,说了声这就去办,匆匆离开了会议室。
领导又看向忐忑中带着焦虑的柳青淮,沉声道:
“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,老柳,你就在这里等着,一会你女儿来了,通知我。”
领导离开两个小时后。
柳淑玲和纪云海被带到管理局会议室,白皙的皮肤在那条火红围巾的衬映下,更加白皙光滑。
徐三金看人的眼光烂透了,但不得不承认,审美还是很不错的。
柳淑玲身材高挑,气质出众,哪怕是穿着厚厚的棉袄,也遮挡不住傲人的身材。
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柳淑玲,心里七上八下,她正打算晚上跟纪云海去看电影,也不知道他爸单位的保卫处发什么疯,非要把她和纪云海带过来。
进门后,假装镇定的柳淑玲先是扫视了一圈,当她看见父亲柳青淮时,心里突然有了底气,那双闪烁的双眼,镇定下来。
“爸,怎么回事?”柳淑玲问。
脸色阴沉的柳青淮,指了指在角落抽烟的徐三金:“你赶紧让他走,让他以后不许来我单位闹!”
看到徐三金的一刹那,柳淑玲秀眉竖起,厌恶之色汹涌而出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像训狗一样呵斥道:
“徐三金,谁让你来这里的?你以为跑到我爸单位,我就不和你离婚了吗!”
“我告诉你,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