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只是冷笑,原来看着仇人气急败坏,是这种感觉。
只是你气的太早了,一会才是重头戏。
“云海,把他拖出去,别让他脏了我爸的单位,”柳淑玲扭头看向纪云海。
纪云海走到徐三金面前,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笑意:
“你也太天真了,管理局的领导,怎么会偏向一个胡同串子呢!”
“别说我让人污蔑你,我就是把你打死,也有办法把你办成是自杀,你信不信?”
徐三金双手放在背后的收音机上,盯着纪云海的眼睛,沉声问道:
“所以,昨晚是你给我家的炉子里,添了湿煤球,又锁了门,想用煤气毒死我!”
纪云海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茫然和错愕,旋即幸灾乐祸道:
“对,是我干的,可惜老天不长眼!”
徐三金微微皱眉,他刚才捕捉到纪云海眼里,一闪即逝的茫然和错愕,那是演不出来的真实反应。
也就是说,并不是纪云海添的煤球。
不是纪云海要弄死他,那是谁?
不能想了,脑壳好疼!
就听纪云海语气轻蔑道:
“我奉劝你一句,你是斗不过我们这些干部子弟的,别不自量力了,赶紧滚。”
说着,纪云海身子前倾,在徐三金耳边小声道:
“顺便告诉你,你媳妇的身子真滑。”
徐三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得意的纪云海,倒不是因为这对狗男女苟且的事,是因为不敢相信,纪云海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。
说出这种没头脑的话,不是嚣张,就是蠢货。
你以为你爹是皇帝老子?!
呐!
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把柄,可别怪我脏心眼子啊!
他扭头看向柳青淮,号丧似的大喊道:
“柳青淮,纪云海说:你媳妇的身子真滑!”
这一嗓子吼的,连会议室外面,等着看热闹的人,都听的清清楚楚,一阵阵起哄的声音响起。
纪云海瞠目结舌:喂喂喂,你特么会不会传话,我说的是你媳妇身子真滑……
但……他说的一个字也不差,可怎么就变成了伦理道德?
不是……徐三金精神有问题吧?这种事难道不是奇耻大辱吗?为什么还要声张?
我就单纯吹个牛而已,虽然我馋你媳妇的身子很久了,可我没成功啊!
纪云海慌了,扭头看着柳淑玲解释道:
“玲玲,你听我解释,我说的是……呸,我什么都没说,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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