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姐,你真厉害,那你怎么不去考大学,是没考吗?”徐三金一边开自家的门锁,一边轻描淡写道。
此话一出,钱盈盈恼羞成怒,嘟囔着嘴,气哼哼地跺脚。
考大学,一直是钱家人的心头之痛,恢复高考那年,院子里有三个人参加了高考。
前院有两个。
后院是钱盈盈。
三个人两个人考上,钱盈盈落榜。
第二年,钱盈盈落榜!
第三年,钱盈盈继续落榜!
没办法,钱敬启在银行给她找了份临时工的工作。
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,钱盈盈龇牙冲着徐三金怒吼:“徐三金,你凭什么嘲笑我,有本事你自己考啊!”
你这情绪不稳定啊,一句话就破防,还敢出来当坏人?
你学学我,就算黑化,也永远保持情绪稳定。
只有情绪稳定,才能做到输出最强,伤害最大。
“盈盈姐,你生气了?那我以后也不和你讨论考大学的事,考不上大学也不是你的错,都怪试卷太难了,那些几十万人考上大学的,都是运气好。”
徐三金满脸的绿茶味。
你说出来的话,怎么如此歹毒!钱盈盈胸脯起起伏伏,后槽牙差点磨碎了,这是破防之后,要暴走的前奏!
“盈盈姐,你可是文化人,文化人可不兴撒泼打滚。”
“……”钱盈盈被文化人三个字直击心灵,对呀,自己可是发表过现代诗的诗人,怎么能跟徐三金这种不着四六的盲流子生气。
岂不是有辱斯文?
但是憋了一肚子火,不发出来心里堵得慌。
可是他叫我文化人哎!
“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钱盈盈扭腰提胯,走着文化人的步伐,带着憋屈,慢腾腾地回了家。
哎!
情绪果然不稳定,大悲大喜的,容易神经衰弱!而且脑子还不聪明,没听出来我说的是反话吗,你怎么还当真了!
文化人这个称呼,在我老家那是骂人的!
一旁的钱敬启呆若木鸡。
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肮脏!?
骂完人之后,还能让人无法反驳!
刚刚自家小棉袄,是不是被他钓成翘嘴了?
不好!
一股来自父亲的第六感突然窜到了天灵盖,钱敬启警惕地盯着徐三金:
“你小子别打我女儿的主意,你可还没离婚呢,我女儿还是大闺女!”
二十六的大闺女?确实够大,全都长年龄上了。
再说你哪只眼看出我对你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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