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讨好之意:
“大山,你这话说的,我们哪敢怠慢景科长,是这样的,这不是丰泽园没位子了吗,我已经定好丰泽园的明天的包厢了,今天先对付一口,明天咱们再去丰泽园。”
那戴着眼镜的景科长脸色这才好一些,挥挥手道:“我不在乎这些形式主义。”
孙桂琴扭头对徐三金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跟景科长问好。”
徐三金看向唯一有些印象的中年秃顶男,个头不高,圆滚滚地像是土豆上插了五根牙签。
又看向始终没有正眼看过孙桂琴的景科长,余光又扫了眼他身后的三人。
这哪是来赴宴的。
这是来敷衍的吧!
这是要逮住他们家,往死里薅?
“景科长,抽烟。”徐三金给景科长递了根华子,那景科长依旧是不拿正眼看徐三金,余光一瞥,冷哼道:
“你就是徐三金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长得不错,挺精神的。”景科长随意敷衍一句,立马显得有些不耐烦,“赶紧带我们进去,外面多冷啊,你这没眼色可不行。”
徐三金微微皱眉,你这个人不行啊。
要么你就两袖清风,你的敷衍我认了。
你拿钱办事,还这么不屑一顾?
只是还没说话,孙桂琴忙笑着迎几人进了饭店,徐三金只能跟在后面。
几人进了包厢,孙桂琴和徐三金却被隋大山拦在门外:
“弟妹啊,你怎么这点眼色都没有,领导们是有事要谈,你的事先不急,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。”
卧槽!
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。
这又吃又喝又拿的,却把求办事的人晾在门外,你们好意思吗?
“那我在外面等着,你们有事喊我。”孙桂琴挡住要上前理论的徐三金,赔着笑脸挥挥手,示意隋大山赶紧进去。
包厢门关住后,徐三金不可置信地看着孙桂琴:
“妈,这就是你说的好朋友?我怎么感觉他们是骗吃骗喝呢?”
“不要胡说,钱已经给了景科长,他既然能来,那就证明事情能办。”孙桂琴阴沉着脸,“去把你爸找回来。”
半小时后,徐有福和徐三金匆匆回到饭店,徐有福神色不太好,他听徐三金讲了事情经过,对好朋友的不靠谱,表示很生气。
但求人办事,却又只能忍着。
徐有福看向孙桂琴,只一个眼神,孙桂琴便知丈夫的意思,摇摇头道:“里面正在喝着呢,别说工作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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