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殴打,更是常态,饭店经理早就见怪不怪,可如果真要死人了,他也是怕怕的。
忙让服务员把昏迷不醒的徐有福抬着,放在他们饭店进货的板车上。
“你不能走,饭店的门被踹坏了,还没赔钱呢。”饭店服务员拉住了徐三金。
本就没打算离去的徐三金瞪了服务员一眼后,对孙桂琴道:
“妈,我爸是酒精中毒,赶紧去医院!记住了,路上多给我爸灌水,让他把酒吐出来。”
稍显破碎的孙桂琴,紧紧抓着徐有福的手,语气笃定,声音却轻颤:“你爸不会有事的!一定不会有事的!我送你爸去医院!”
孙桂琴腾出一只手,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,全都塞到拉板车的服务员手里:“麻烦师傅快一点。”
那服务员看见一张面值两块的,两张一块的,还有几张毛票,快顶上他一星期的工资了,他顺手装进兜里,跟打了鸡血似的:
“大姐,上车。”
而孙桂琴脑袋摇地像拨浪鼓,重心前移,不遗余力推着板车,匆匆离去。
这时,满脸是血的隋大山,搀扶着景科长摇摇晃晃走出饭店,他捂着脑袋,五官狰狞:
“别跑,还有我,带我去医院,我要死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徐三金一脚踹在隋大山的肚子上,隋大山踉跄后退时,死死抓住景科长的胳膊,连带着他一起摔倒在冰凉的地面上,好一会儿才倒过气来。
隋大山眼神阴毒地盯着徐三金:
“你敢打国家干部,我让保卫科把你抓起来,不打断你两条腿,我就不姓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