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要指天发誓。
突然,徐三金用力嗅了嗅,古怪地看着徐天:“大哥,你身上怎么也有雪花膏味?跟二叔身上的一样!”
徐天尴尬一笑:“那能不一样吗,就是你二叔买的,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大男人非要抹雪花膏,还要让我抹。”
“啥时候的事?”徐三金随口问道。
“就我爸给你私房钱的那天早上。”徐天苦恼不已。
早上买的?那天提醒二叔身上有雪花膏味,是中午的事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也是,二叔都快奔五十的人了,满脸褶子,哪个小姑娘能看上他?
图他年纪大?
图他不洗澡?
“大哥,不说二叔了,记住帮我弄票啊。”徐三金硬把钱塞给徐天,挥挥手就走。
徐天无奈摇头:“那我给你想想办法,弄不到你可别怪我啊。”
目送徐三金离开后,徐天脸色一沉,转身回了房间,关紧房门,胡子拉碴的邹志刚从门后面走出来:
“你兄弟走了?”
“我身上有雪花膏味吗?”
邹志刚用力嗅了嗅,微微摇头:“也闻不到啊?”
徐天疑惑不已:“那他怎么闻出来的?还闻出来我爸身上也有,差点就露馅了,得亏我反应快。”
“应该没事的,走吧,赌局马上要开了。”邹志刚看了眼手表,“希望今天晚上,别又搭进去我一个月工资,好歹咱们往回赢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