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非要跟我打赌,他们认为我输定了,这才赌得有点大。”
徐有福腮帮子鼓了鼓:“我知道事情的经过,还以为你是被他们鼓动着打了赌。”
“你儿子我又不傻,不干没把握的事。”徐三金笑笑,又道:“爸,你不会想让我撤销了跟他们的赌注吧。”
徐有福撇了眼好大儿,冷哼一声:
“他们想坑你,坑咱们家,那我能饶了他们?那些钱我和你妈要留给你娶媳妇的,他们不是不知道,这钱都要动心思,这是让我徐家绝后!”
“让我徐家绝后,我跟他们拼命!”
徐三金竖起大拇指,自打上次他爹酒精中毒出院后,整个人都变得硬气多了。
“不对呀,怎么少了一百二?”数完钱的孙桂琴,回头瞪着徐三金。
徐三金一拍脑门:“忘告诉你们了,我在煤炭店看见有议价的蜂窝煤球和蜂窝煤炉,就买了两个炉子,两千块煤球。”
“你吃蜂窝煤呀,买那么多干什么?”孙桂琴惊呆了,谁家一次性买那么多?
你当你爹是干部啊!
这时候,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,前院乔家媳妇的笑声响起:“徐叔,在家呢。”
孙桂琴动作迅速,将桌上的钱划拉进了斜挎包里,又将挎包藏在床头,用被子压实。
“谁呀?”孙桂琴这才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。
门外站着十几个大杂院的邻居,一个个带着期待的笑意。
乔家儿媳往里张望着:“婶婶,徐三金回来了吧,我家男人让我过来问问,他还打赌不?”
“打什么赌?闲的没事干是吧,都赶紧回去吧。”孙桂琴没来由一肚子气,这群家伙,居然要落井下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