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国前夕,金裕阳举家跑了,留下了后海的一处宅子,是个五进的院子……”
楚云飞突然打断了王老婶,厉色道:
“你他妈哄鬼呢,我知道金裕阳的宅子在哪,早就破败不堪,连个鬼都没有,十年前就是如此,你们从那里能拿出个毛。”
王老婶讪讪道:“你别急嘛,我还没说完呢,在那座院子隔了一条胡同,有一家姓关的,是原来金裕阳家的佣人,我们抄的是他们佣人的家。”
“从他家弄了一箱子大黄鱼,至少有五十根以上,那是金裕阳没来得及带走的家当。但黄平江就只给了我一根,剩下的我都没见着。”
嘶……
三人倒吸红烧大黄鱼。
楚云飞的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,丧彪眼里满是茫然和震惊。
震惊的是有辣么多大黄鱼,茫然的是他长这么大,都没见过一根大黄鱼,只知道挺值钱的。
五十根是什么概念,全然不知。
徐三金面无表情,如此说来,黄平江还是个隐藏的大富翁。
“还有,黄平江从那家院子里,抄了全套的黄花梨家具,瓶瓶罐罐起码也有一百多个,听说大部分都是宫里流出来的。”
“那些家具古玩,我只知道黄平江上交了一小部分,剩下的不知道被他藏在哪,我去过他家,他家里都是一些普通大红酸枣木家具。”
王老婶说完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:“我这算不算立功?”
立功?你这是自寻死路!
“黄平江还干过什么!”徐三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