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险中求,喂鱼总比穷死强!凿子男眼底闪过不甘之色:
“在京城太他妈憋屈了,公安和联防队管得太严,在广东可没这么多条条框框,谁手腕狠,谁就是爷!”
“不说广东那边,就说津门,活的也比我们滋润,别说晚上没有联防队巡夜,就是白天,都能在路上设卡收费,公安来了就跑,公安走了继续收费。”
“话说回来,白爷给的太少,每个月十五块钱,还不如街道办的临时工呢,我今年二十七了,连媳妇都娶不到。”
三哥眼里泛着光,心向往之,但随即想到什么,有几分忌惮之色,左右看看后压低声音:
“小木匠,我劝你把心思收一收,你走了倒是一了百了,可你家人能走吗?别忘了金鱼眼和冬子的家人,是怎么残的,他们还只是嘴不严……”
提起金鱼眼和冬子两人,凿子男小木匠猛然一哆嗦,脸色煞白,想去南边的心思,沉入谷底。
两人一时无言,气氛有些沉重。
猛然,小木匠噌的一下站起来,目露凶光:
“他姥姥的,三哥,咱们被那小子耍了,你看他胸口戴着密云帮的胸章呢,要是让白爷知道我们被骗了,怕是要剁了我们的手!”
两人目光所及之处,楚云飞正在人群里穿梭,当他和两人目光相触的一瞬间,掉头就走。
“姥姥的,真当我们是饭桶,走,弄他!”
三哥站起来,扔掉两之间的半根烟,用鞋尖狠狠拧灭后,护着装有三棱刺刀的挎包,大步追向楚云飞。
……
同一个地点。
金鱼胡同深处,楚云飞故意被小木匠和三哥左右夹击,演出无路可逃的绝境。
他后背贴墙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,面目狰狞。
虽说是故意让自己陷入绝境,可害怕也是真害怕,眼前这两人,怎么看都不是善茬。
左边的小木匠晃着手里的凿子,眼里冒着凶光,慢慢挪向楚云飞,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。
右边的三哥拿着三棱军刺,和小木匠配合着,堵死楚云飞的退路,阴恻恻盯着楚云飞握着匕首的右肩,以此来预判楚云飞的每一次挥刀方向。
三人就这么相隔一米多的安全距离,僵持着。
楚云飞眼角余光快速扫过金鱼胡同的进口,心想徐三金和丧彪怎么还不来?
再继续下去,迟早要栽。
小木匠晃着手里的凿子,找准机会就往前刺,一击不中后,迅速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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