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一个问题:什么他妈的,是他妈的爱情!
徐三金扭头对丧彪道:
“去,告诉咱们老郝,有白镇远两个小弟投靠咱们,让老郝通知上面,准备干白镇远。”
丧彪会意,挤着小眼睛点点头,提着裤子转身就走。
等丧彪的身影消失后,徐三金让楚云飞把两人分开,一个在塌半边的西厢房,一个在北房的废墟上蹲着。
在西厢房的徐三金蹲在小木匠面前,从兜里掏出一包两毛二,塞在他嘴里点燃,小木匠立马谄笑着:
“大哥,我兜里有华子,要不抽我的……”
“你们京城本地的帮派,活的很滋润嘛。”徐三金打趣道。
小木匠谄笑道:“大哥,这都是从干部家里顺来的,那些干部家里别的没有,烟酒多得很,呵呵。”
“你们京城本地的帮派,还敢偷干部?”
小木匠顿时来了精神:
“大哥,干部家里最容易得手,因为大部分干部都住的是筒子楼,筒子楼的窗户特别好爬,而且那些干部就算被偷,也不会报案,因为那些烟酒来路不正,嘿嘿……”
瞧瞧,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