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神经病啊!徐三金懒得看柳淑玲高高在上的样子,直接进入正题,冷着脸道:
“还记得76年黄河边那起文物案吗,犯罪团伙回来杀人了。”
“我的条件是管理你的稿费……你说什么?”柳淑玲有些茫然,她只听见杀人两字。
徐三金道:“你私藏文物的事情,犯罪团伙已经知晓,他们回来杀你了!”
柳淑玲眼底快速闪过惊惧之色,却也是将信将疑,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一直平安无事,怎么可能突然杀人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当时我和常念苏在一起的。”
徐三金眯着眼,他对柳淑玲的了解,不亚于柳青淮,那眼神变化和脱口而出的推诿,里面一定藏着事。
“玲玲,你就别隐瞒了,陈天放两个月前已经溺死了!”常念苏眉头微蹙。
闻言,柳淑玲眼神开始闪烁:“他死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柳青淮当即沉着脸,对常念苏道:“小常同志,我知道你想跟徐三金结婚,可你也不能污蔑我女儿!”
谁要跟徐三金结婚!常念苏俏脸布满红晕,七分被冤枉的羞恼,三分被揭穿的无措。
她承认,对徐三金有好感,可并没有想过要嫁给徐三金。
原来你也想当县长夫人……柳淑玲双手叉腰,声音尖细:
“好啊你常念苏,我就说你前段时间打听徐三金干什么,原来你想插足我和徐三金的感情,你怎么这么无耻,你个骚货,真不要脸!”
“当初插队的时候,你就假扮柔弱,欺骗男人的同情心,把我们家三金哄得晕头转向,回城后你还死性不改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货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……”
话音落,柳淑玲扑向常念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