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的时刻,你非得提这些不开心的事?
邹志刚有些羞赧,小声嘀咕道:“我这么多年的工资都搭进去了,徐天的退伍费也都搭进去了,加上我四处借的钱,我两人加起来,超过四千块。”
“这么多!?”
徐三金有些惊讶:
“那老周知道吗,给报销吗,总不能让你们自费卧底吧。”
自费卧底?这形容太贴切了,尤其是自费两字!邹志刚瞪着大眼睛:“老周当然知道,他说任务结束后,会给我全额报销。”
“那我哥呢?”
“徐天是铁路上的人,铁路比咱们市局有钱多了,说不定还有奖励呢。”邹志刚叹口气,“我这个人吧,赌运一直不咋滴,没想到你哥赌运更差,我俩几乎就没赢过。”
徐三金咧咧嘴:“有没有可能,赌场出老千?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邹志刚点头,“我和你哥商量好了,等任务结束,端掉赌场之后,我俩非得跟赌场那几个王八蛋再玩一次,我倒要看看,他们到底运气有多好。”
嚯,这该死的胜负欲!
“我二叔是怎么回事?”徐三金又想起二叔身上的雪花膏味。
邹志刚苦笑摇头:
“你二叔为了让徐天改过自新,劝徐天不要赌,哪怕出去嫖,他都不阻止。”
“徐天也不能听啊,你二叔一气之下,就跟徐天一起赌,说是要让徐天好好看看,什么叫赌博能让人家破人亡。
“你二叔是条汉子,说到做到,一不小心把家底输了个底朝天!”
“你二婶前段时间回娘家你知道吧,就是因为你二叔赌博输光了家底,一气之下要跟你二叔离婚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,还以为二婶回娘家,是给徐天找媳妇去了。
“我哥徐天也是狠人啊,为了完成任务,把爹娘都拆散了。”徐三金佩服极了,等二婶知道真相后,有多高兴,就有多恨二叔,指不定给他挠个大花脸。
啧!
倒霉的二叔啊,也是狠人,居然连家底都输光了。
“妈的,不能把反动势力一网打尽,我这心里憋屈啊。”正好好开车呢,邹志刚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一声闷响,满脸狰狞。
他跟案子这么久,实在难受。
“该死的首恶,怎么就那么狡猾?别让我抓住他,一旦让我抓住,非得整死他!”
徐三金无声叹气,拍拍邹志刚的胳膊:
“老沈不是说了吗,一切为了维稳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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