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一把抓住牛建国的头发,往后一拉,枪口塞进他嘴里,胡乱搅动几下:
“你没钱,你姐夫没钱,银行不能抢,那我空手跑路?这不合适吧?”
“不合适!确实不合适!”牛建国含糊不清,满脸惊恐,他又尿了!
“我现在弄死你,也不合适吧。”
“不合适,更不合适了!”牛建国呜呜呜,继续含糊不清。
“那你说说,怎么合适?要不,你告诉我,谁在你这里买卖过黄金?”
牛建国眼睛一亮,拼命点头:“这个合适,这个合适,我知道的……”
徐三金重新坐下,点了根烟:“牛建国,别让我不合适,我不合适,我也让你不合适。”
“合适,合适,大家都合适……我想想啊,这几个月买卖黄金最频繁的,有个叫胡寻南的……”
“他不合适,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啊?”牛建国眼底闪过焦急之色,胡寻南也被抓了,那他会不会供出自己?
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!
牛建国现在只想把这个恶煞送走,然后赶紧跑路。
“还有两个,一个是紫禁城博物院的,他这两个月拿不少金器换钱……”
哐当!
徐三金一脚踹翻牛建国:
“你这就不合适了,我跑路去香江,你让我们抢大团结?香江能花吗!”
牛建国骨碌爬起来:“别着急啊,还有……还有呢,丰台那边有个供销社会计,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换了四十多根金条,而且全都是高出两成的价格买的……”
徐三金眼皮微微一跳,就他了,开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