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脚尖,不过分吧。
能玩到一起,也不过分吧。
这种种要求,汇聚成两个字:随缘!
靳大姐瞥了眼徐三金,哇的一声吐出来,脸色越发惨白,徐三金脸都黑了,扶着靳大姐的胳膊,幽幽道:
“靳大姐,我有那么恶心吗?”
“你这孩子,大姐我晕车!”靳大姐哭笑不得,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角。
哪哪都难受的靳大姐,已经顾不上什么策略了,开门见山道:
“我有个侄女,人品模样没的说,就是父母走得早,小徐啊,改天去大姐家里吃饭,大姐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徐三金想起发车前,周兴顺小声叮嘱他,尽量和靳大姐搞好关系,对他没坏处。
还有周兴顺对靳澜的态度来看,那不是一个上级对下属该有的态度,嗯,靳大姐家世不简单。
现在直接拒绝靳澜,怕是人家面子上不好看,秉着要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原则,徐三金叹口气:
“靳大姐,我结过婚,配不上好姑娘。”
“你结过婚确实是你人生中不光彩的事。”
靳大姐直言不讳,徐三金咧嘴,你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。
“但是,你亲手把前妻送去劳改了,我是不怕你们旧情复燃的!”
靳大姐也不知道是在夸徐三金,还是在讽刺他是个狠人。
夸也好,讽刺也好,徐三金倒是无所谓,关键是靳大姐给他逗乐了:“靳大姐,你就不怕我把你侄女也送进去劳改。”
“嘿,怎么蛰,你当我这个姑姑是吃干饭的!”
靳大姐嘴巴发苦发臭,就缺一口水漱嘴,然而没有,她用手帕捂着嘴,微微别着头:
“你和你前妻的事,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,小徐,你就给大姐一句准话,见是不见,关键是我觉得你们两个孩子般配。”
说着靳大姐眼眶微红,又想起她的侄女姜拾月,她父母去世后,靳大姐把姜拾月接自己家里养了一段时间。
可小小的姜拾月,见到和自己父亲有几分相似的靳大姐,总是哭着要找爸爸妈妈。
嗓子哭哑了。
人也瘦脱相。
心疼姜拾月的靳大姐,只好先把孩子放在她哥哥的老战友家里养着。
可养着养着,那位老战友不愿意还孩子,且孩子在那边也过得挺好,靳大姐也就没把姜拾月往回领。
就这样过了十几年。
眼看着要谈婚论嫁的年纪,靳大姐想着帮姜拾月张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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