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收发室大爷:“我的信呢?”
“呐,这些麻袋都是你的信。”大爷感慨不已,“我在收发室干了十年了,从没见过谁收信是用麻袋收的,你小子算是少年成名喽。”
???徐三金瞪着钛合金狗眼,扫过满当当的十一个大麻袋,满脸不可置信,小芳的思念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吗?
“大爷,别逗我,我还得去领工资呢。”
“谁逗你了,赶紧搬走,这些信都是报社和杂志社送来的,有中青报的,人民的报,还有铁路上的,其他的我没记住,他们说了都是读者给你的信。”
当下的读者这么热情吗?徐三金挠挠头,后世的读者只会寄刀片!免费的用爱发电都不给。
大爷嘟囔着:
“小徐啊,你那句他们当时的嘲讽声好大啊,差点盖住了我的意志,被中青报用作标题,登上头版,报社的说,引起了巨大的共鸣,全是读者给你的回信。”
“能不能先放收发室?”
“不能,现在就搬走!”大爷拒绝的相当利索,眼里还冒着杀气。
大爷,你无情你冷漠你没有人情味!
看来一等英模的身份,在这位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面前是没用了,徐三金只好祭出大招,眯着眼从兜里摸出两包华子,塞给大爷。
大爷面无表情:“你什么意思?我是在乎你这两包烟吗?最多放到下午哈。”
“得嘞,谢谢大爷。”
刚走出收发室,周兴顺的秘书,徐三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小吴笑走过来:
“三金同志,周局让你去他办公室呢。”
“我还得领工资呢!”徐三金撇撇嘴,怎么领个工资这么难!
小吴拉着徐三金就走:“你闯祸了知不知道,周局很生气,你自己小心应付。”
徐三金清澈的眼里闪过茫然,这段时间没见过姜拾月,也没在他面前提起过姜拾月,他生什么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