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拾月想了想:
“黄金你买不到,除非你去黑市,但是现在黄金特别贵,我不建议你买。”
“再等两个月买房子吧,只要政策开始实施,房子也是硬通货,尤其是四九城里的院子。”
嘶……这姑娘的眼光狠毒辣啊,他是穿越来的,知道房价会不断上涨,到千禧年左右,京城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小院子,能卖两百万往上。
千禧年往后,那是一天一个价。
可姜拾月是活在当下的土著,能看到这些,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如果你不想等的话……跟我走。”
姜拾月雷厉风行,说走就走,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,迈着大长腿就走。
“去哪?”徐三金起身,跟在姜拾月身后。
“看房啊。”
徐三金疑惑。
姜拾月道:“我知道有些人手里有私产想出手,都是四九城的院子,只要你们谈好价钱,房管局那边我来帮你牵线,不过你得搭上几条中华烟。”
嘿!朋友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,刚开始你可没说你有这关系!
不过作为一辈子的好朋友,我原谅你了。
后海
一套两进院,占地两百六十多平米。
这是徐三金今天看的第三套房子,他站在废墟前,沉默无语。
三间正房破败不堪,阳光透过房顶的窟窿洒在房里,房间里一片狼藉,三间正房两边的耳房已经倒塌,正房的墙面上,隐隐还能看见红油漆写的一些标语。
东西两边的厢房都进不去,脚下全是摔碎的瓦片。
也就是框架保持的还不错,换掉烂掉的橼,重新铺上瓦,换上窗户。再给斑驳的柱子涂上油漆……
还算回事。
徐三金扭头看着身后的中年男子,男子眼神阴郁,神情颓废,不耐烦地抽着烟,眼里充满警惕,又带着几分期望。
他听姜拾月说,男子在风起的时候,送去了农场改造,今年上半年才回来,这套房子原本是他岳父的。
岳父是满清余孽,加上风起时,打成了坏分子和富分子,没批斗几回,上吊,自绝于革命。
女儿也在农场改造时,因为医疗不好,难产去世。
如今就剩下男子一人。
这套院子好就好在没有其他住户,前两套院子的拥有者想出售院子,奈何有其他住户。
撵又不能撵。
即便买下来,往后的产权不好说,是麻烦事。
“这房子你打算什么价出手?”徐三金问。
男子扔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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