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他随后把烟扔在路边,丧彪顺手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:“你们这些干部,就是喜欢浪费。”
“……”章锡进想弄死他。
徐三金没搭理两人,继续问话,大爷啧了一声:
“那你算问对人了,这里八栋楼,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,每到晚上,最起码有两拨人来找姚田,每个人都拎着鼓鼓囊囊的公文包。”
“但是最近来找姚田的人,有两个人有大问题。”
就说群众的力量不可小觑,瞧瞧,这又有新线索了,徐三金扭头看着大爷:“哪两个人?有什么大问题?”
“有一个女人,每到星期天,必然来找姚田,而且在姚田家里待四五个小时才出来。”
生活作风问题……目前不在调查的范围内,但是徐三金好奇:“他老婆不管?”
“嘿,他老婆每个星期都要回娘家,我怀疑啊,他老婆是知道的,也故意给他们腾地方。”
啧!徐三金瞥了眼大爷,生活经验很丰富嘛!
“另一个人呢?”
大爷叹口气:
“是个七十出头的老太太,纺织八厂的退休工人,脑子大概出了毛病,记不住事。
“问她是谁不知道,从哪来不知道,每次来了,手里都拎着一包驴打滚,嘴里嘀嘀咕咕着,要找姚田给她女儿安排工作。”
“每次都是我给纺织八厂打电话,姚田的秘书过来把人送回去。”
驴打滚?说起这个,徐三金嘴角轻轻勾起弧度,他认识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,名叫杨秋红,就喜欢吃驴打滚。
杨秋红比他大五六岁,明明是姐姐,却从小逼他叫阿姨。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这还不明显吗,姚田收礼的事,一老太太连自己是谁都忘了,却忘不了姚田收礼!”
说得好有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