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五七年被毙了。”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孙鹏苦笑,不是他记忆力好,实在是当初遗留下来的人,很难融入从战火中洗礼的你们,只能抱团取暖。
他们三个因为年龄相仿,自然走的近一些。
“所以,你是从那时候起,就潜伏下来了?”白嘉树很好奇这个问题,孙鹏能从历次甄别中安全过关,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孙鹏摇头:“准确来说,我不是敌特,或者……我是被他们遗忘的人吧。你还记得五九年,我未婚妻和他父亲突然失踪了吗?”
五九年?白嘉树回想几秒,那时候他二十九岁,是科长,孙鹏是他下属:
“有点印象,你找了他们好几年!”
“是,我找了他们好几年。”
孙鹏深吸一口气,当年往事浮现心头,他缓缓道:
“可事实是,我杀了他们!那是临到婚期的时候,女方突然反悔,非要我再买一台收音机,可那时候我没钱,跪着求她,以后一定给她买,可她还是不答应。”
“我一怒之下,把她绑了,我只想吓吓她,如果她还是不答应,我打算第二天就放了她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喝醉了,醒来的时候,女方光溜溜地死在我床上,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,我不想死,我准备把她的尸体扔到永定河。”
“可还是被人发现了!”
说到这里,孙鹏低头狞笑:
“你猜,发现的人是谁?”
“对,就是我那个准岳父,原来他是隐藏下来的敌特,故意让他女儿接近我,试图策反我。”
“他逼我答应给他弄情报,否则就告发我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