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着。
接着又听见几声闷哼和咆哮:
“谁他妈打我……哎呦!”
就见大门内,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妈跳着脚甩着巴掌,拍在一名公安身上。
有一个就有第二个,又一位女工激动地挥舞着王八拳:“让开让开让开……”
门外已经有人翻进来,顺手捡起那半块板砖,把锁给砸了,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,蜂拥而入。
闻祁年眼看失控,不停往后退,警惕看着四周有没有人冲过来打他。
哎?
徐三金刚刚还在这,人呢?
闻祁年匆忙环视四周时,余光扫到徐三金出现在他身侧,一蹦三尺高,巴掌大的巴掌挥舞下来。
啪叽!
下一秒,闻祁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钻心的疼痛让他顷刻间龇牙咧嘴,弯腰、双手不停地搓着脑袋,缓解疼痛。
毫无防备之下,后腰又被踹了一脚,巨大的力道之下,一个狗啃屎、重重摔在地上。
徐三金和章锡进趁机挤出纺织八厂。
“你小子就不怕发生意外吗?”章锡进替徐三金捏了把汗。
徐三金瞪眼:“我怕呀,所以我才劝他们不要打人,也不要翻大门,可工人兄弟们爱厂如家,劝不住。”
看着徐三金认真的表情,章锡进呆若木鸡,你跟我还装个鸡毛,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多脏吗?
“话说回来,性质这么恶劣的案子,闻祁年还敢使阴招,阻挠办案,试图摘桃子抢功劳,不让他吃点苦头,你不觉得憋屈?”
我憋屈啊!所以我刚才踹了他一脚!章锡进双手插兜,正义凛然:“那你也不能打人。”
好嘛,那一脚是狗踹的!你不仅是个骚包,还是个阴货!徐三金比章锡进还正义:
“我没打呀,你看见我打人了?”
“没有啊!”
“听说你有一辆三侉子?”
???话题转变的如此生硬吗?章锡进摇头:
“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