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的杀了人,也是在醉酒的状态下杀的,是无意识的,他也是无辜的!”
徐三金和老人四目相视:
“他是个废物,你们家没办法传宗接代了。”
这一刀,白元霆的母亲拍着大腿嚎啕大哭。
这一刀,差点让老人吐了两斤血,身体摇摇晃晃,五官狰狞,他手里的拐杖用力敲击着地板,愤愤怒吼:
“你是公安,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!”
你他妈要庆幸我是公安,否则不是捅你的肺,是真的捅你的肺!
“你儿子翻供之后,立马被捅,对方是奔着他的命去的,你们猜,是谁捅的,他们还会不会继续?”
说完,徐三金转身就走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他站在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处,静静听着白元霆父母,在情绪失控下的嘶吼。
“是他们,一定是他们找人干的,他们要我儿子的命……”
“够了,不要喊了,你还嫌丢人不够吗。”拐杖敲击地面。
“都怪你,非要听他们的,说是翻供就可以让儿子不判死刑,现在好了,现在好了,他们过河拆桥,要把所有的罪全都推到你儿子身上,你也是个废物,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……”
……
五九六九沿河看柳
腊月二十四,六九第五天,冬寒将尽,春意刚露头,正是乍暖还寒时。
《时下》杂志社门口,停着一辆吉普车,站在车旁的徐三金,终于理解了章锡进,并且成为章锡进。
他双手插兜,嘴角叼烟,戴着一副墨镜,靠在车头旁,脚下是稍息步。
无他,站着等人,是真累。
这个动作,给人一种吊儿郎当耍帅的感觉,怪不得徐三金觉得章锡进是个骚包。
不大一会,杂志社走出一道靓丽高挑的身影,纪白晴远远看见徐三金后,踮起脚尖挥挥手,笑盈盈地加快脚步,马尾辫随着脚步的加快,晃动的幅度也在增大。
乍暖还寒的寒风拂过纪白晴,她耳边额头碎发,稍显凌乱,纪白晴细长眸子里闪过狡黠之色:
“我听说,我是你对象!”
嘿!
嗨!
啧!
徐三金笑的人畜无害,带着一丢丢的羞赧,大大方方承认:“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,我着急就把你拉出来挡一挡。”
“挡一挡?没有其他想法?”纪白晴微微歪头,俏皮地眨眨眼。
你好好说话,你在暗示什么吗?
我知道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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