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你现在给我来一句,这一辈子没求过我?”
??周兴顺挠头:
“那他妈我白叫你哥了,我媳妇不是你妹吗,不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吗?你顶班不是应该的?你给点红糖怎么了,要不要我现在告诉你妹,你要翻旧账!”
你声音再大点,全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!张秉钧咂吧着嘴:
“总之,徐三金的事你别求我,我搞不定的,这次裴希孟直接找一把手告状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裴希孟那老小子太坏了,他有本事直接冲我来,欺负一个小同志算什么本事!”周兴顺气地拍桌,顺手把那包茶叶放进了抽屉里。
他发现自从跟徐三金学会不要脸后,整个人身心通透,别提多精神了。
张秉钧哭笑不得:“这么多年,也就给你介绍我妹的时候,请我吃了顿饭,再也占不到你一点便宜!”
“咱们兄弟说那干什么,多伤感情!”周兴顺咂吧着嘴,“那一把手什么态度?”
“一把手说,公平公正就好,按照伤者的程度,至少降级、起码也是记大过,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张秉钧道。
“你少在这吓唬我,记大过和降级的标准,是刑讯逼供,造成冤假错案,徐三金造成冤假错案了?非但没有,还把案子破了!”
周兴顺敲敲桌子,继续道:
“我认为,连警告都不应该给,最多功过相抵,这次不给他申请一等功了。”
张秉钧气笑了:“你以为你是一把手。”
“我可以给一把手的老领导打电话。”周兴顺拿起电话,“那小子万一因此离开公安,有我们头疼的时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哼!
你是不懂心腹和心腹大患的区别的。
片刻后,周兴顺挂断电话,长叹一口气,闷闷不乐。
“老领导怎么说?”张秉钧问。
周兴顺叹气,总觉得这个电话打的,有点事与愿违,也觉得老领导有些反常:
“老领导说,年轻人需要磨一磨性子,让他长点教训也好,停职,级别降三级。”
嘶……
张秉钧倒吸一口自毁前程。
连降三级……
多少年没听说过这种事了。
最近一次听说,还是援朝战场上,一个团长一撸到底,当了班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