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没有一成不变的废物,每个人身上都有发光点。
“我就欺负你姐怎么了!”徐三金弯腰,在纪云海耳边轻声道:“顺便告诉你,我有十八种姿势,欺负你姐,而且你姐身子真滑。”
纪白晴嘴角微微瘪了瘪,我知道你在报复纪云海,可你就不能声音小点?
腾!
纪云海窜了起来,当初只图一时爽快,对徐三金说了句你媳妇身子真滑,没成想在这里被报应了。
他五官扭曲,满腔怒火就要喷涌而出时,选择了窝囊:
“你……我都说了,连你媳妇的手都没碰过,你……你有种冲我来!”
冲你?
你特么少恶心人。
老子是直的!
徐三金抬手,纪云海熟练格挡。
下一秒,一声惨叫。
徐三金虚晃一枪,一脚踹在纪云海那条好腿上,一百多斤直挺挺倒在沙发上,抱着腿嗷嗷惨叫。
他一边叫,一边眯着眼看纪白晴,见纪白晴无动于衷,也觉得没意思,悻悻然闭了嘴,抱着小腿流下了两行被羞辱的泪水。
我的姐姐,终究成了别人的女人。
可为什么非是徐三金!
“姐……你真不管我了?你回家吧,我走还不行吗。”纪云海对纪白晴的感情,没有掺一点假。
打小,纪白晴替他出头,替他擦屁股,替他搞定他搞不定的一切。
尽管纪白晴对他越来越烦躁,越来越没耐心,也越来越冰冷,可血脉这东西,就是这么神奇。
他非但没有丝毫怨言,还总觉得愧对纪白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