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掉指缝里的头发,冷笑道:“行,你们愿意抗就抗吧,反正机会给过你们了,丧彪,去公安医院保卫科叫人。”
“哥,这两个家伙真他妈穷,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”丧彪骂骂咧咧地踹了两脚黑狗,快步往公安医院走去,路过那辆破自行车时,满脸嫌弃,又是一脚。
哐当一声!
自行车脚踏板飞了。
“……”
徐三金扶额,丧彪也是长脾气了。
看着昏暗光线下,飞转的后轮,徐三金眼神一凝。
自行车后轮上,绑着一条窄条红稠,红艳艳的,不长,有七八公分,随着车轮的转动,噗噗作响。
不管是干部还是工人,很多人都喜欢在自行车上,弄一些记号,可以帮助一眼看见自己的车子。
也有人喜欢在车轮的辐条上,或者铃铛上绑红绸。
可这么破的自行车,鲜有人绑着鲜艳的红绸,巧了,他今天就见过一次。
再次闭眼。
邮政局门口的画面浮现。
那是他和纪白晴刚走出邮政局大门,门口一名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人,在停自行车,车后轮上,也是一根窄条红绸。
中年公安他以前没见过,绝对不是市局的,也不是分局领导。
有可能是派出所。
也有可能是部里的干部。
没有警衔的年代,只有通过上衣的口袋数量,来区分干部和普通民警。
干部是四个带盖的吊兜,普通民警是平口兜。
徐三金目前穿的就是平口兜。
当时那中年公安还穿着大氅,看不见制服。
徐三金睁眼,走过去扶起自行车转了两圈,眉头微微皱起,是同一辆自行车,和画面中的一模一样。
是那位同事丢了自行车……还是……
这两货的同伙到底是那对假装搞对象的,还是那位同事?
徐三金重新回到陈大虎身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缓缓道:
“你不会真觉得,那辆自行车的主人会救你们吧,他虽说是个公安,可你觉得他有能力救你吗!”
陈大虎瞳孔一缩,脸色煞白。
他……他知道大哥是公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