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了。
徐三金起身对黄雀一笑:“这位同志,你应该提醒我,是自己人的,要不然也不会弄出误会。”
“传闻的天下第一神探,是有点阴招的,这次栽你手里,我认,但我不服。”黄雀声音不再是软软糯糯,像是豆子倒在玉盘里,冰冷却悦耳。
“承蒙夸奖。”徐三金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主动求和,你还端上了,那算逑!
他余光扫过其他人,看他的眼神比黄雀和善不到哪里去,大多是不服气的劲。
尤其是闷猴和豆芽菜。
这两货鼻青脸肿是表象,惨的是身上骨头疼,群众也是,下手没轻没重。
“徐三金,说说你发现他们的时候,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时间地点。”陆向东指了指进来的十四个人。
什么意思?
你这是考试?
不会是想招我进政保局吧。
我可不干啊!
不是我觉悟低,是我不想提心吊胆。
“这两人,早餐和邮政局门口……”
徐三金一一指认后,看着剩下的两个人,他搜刮了这几天的所有画面,没见过。
“首长,还有一个人,四十出头,骑着自行车,右车把手上挂黑色公文包,左车把手上挂猪头,他不在这里面。”徐三金淡淡道。
话音落地,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徐三金身上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那十四人又面面相觑,又看看徐三金。
徐三金啧了一声,什么意思,那个人不是你们的人?
糟糕!
不会是敌特吧?
我又不是丧彪,为什么要吸引敌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