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希孟翘着二郎腿翻报纸,淡淡道:
“年轻人眼里没有领导、没有组织、出事是迟早的,继业,你可不能学徐三金,虽然咱们家有点能力,但在区委书记面前,你可不能翘尾巴。”
得到确切答案,堵在裴继业胸口的那团窝囊气,瞬间烟消云散,只觉得身心舒畅,这个年,真是个好年啊!
“四叔,我又不是胡同长大的孩子,这点人情世故还不懂吗。四叔,听说徐三金有个对象?是《时下》杂志的副主编。”
裴希孟放下手里的报纸,神色肃然,带着警告口吻:
“别乱来,你针对徐三金可以说是斗争,但不要插足别人的感情,那是道德败坏。”
可拉倒吧,四叔你就别演了,如今的四婶婶比你小十五岁呢,你们两个怎么回事,谁不清楚?
“四叔,我有分寸,我将来是要娶姜拾月的,至于有没有其他人插足徐三金的感情,我可管不着。”
裴继业嘴角勾着一抹轻蔑笑意,有对象还敢招惹姜拾月,真当姜拾月的几个哥哥,是吃干饭的。
你小子完喽!
裴继业决定痛打落水狗,不仅要让徐三金没有资格,继续追求姜拾月,还要让徐三金的对象也黄了。
让徐三金变成丧家之犬。
“四叔,爸妈,二叔二婶,我中午就不在家里吃饭了,我和姜援朝他们约好,今天宴请他们去全聚德吃全鸭宴。”裴继业看了眼时间,十点半,该出发了。
“去吧,和他们好好相处,这些人以后都是你的人脉。”裴继业的父亲话音未落,电话铃声响起。
电话旁的裴继业顺手接起电话:“你好,哪位……稍等。”
他把电话递给裴希孟:“四叔,找你的。”
裴希孟随手接过电话,下一秒,坐直了身子:“你确定有人举报徐三金,收受贿赂超过两万,还骗女同志去招待所?”
即将出门的裴继业脚步一顿,又折返回来,这是个好消息啊,就说胡同长大的孩子,眼界不行。
竟然为了区区几万块钱,把大好前程搭进去。
“女同志叫常念苏?是轧钢厂书记的女儿?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让你费心了,有时间来家里喝茶。”
挂断电话,裴希孟沉吟几秒,有名有姓的女同志,八成是真的。
当即起身去换衣服,他要去走动走动,徐三金被举报的事,不能再交给张秉钧了。
“四叔,这事确定吗?”裴继业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