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麻袋呢,我这还有辆三侉子,你们谁骑着?”
徐三金掏出钥匙,指了指墙根的三侉子。
这也太配合了!调查组的同志面面相觑。
半个小时后,他们来到单身宿舍,一行人哼哧哼哧地把十几麻袋的信件,搬到车上。
“慢点慢点,这里面全都是读者对我的爱……”
“我说哥们,我是被举报,是接受调查,不是已经定性了,你敢从楼上往下扔试试?”
全程气势拉满的徐三金,监督着他们把信件装好,然后一行人回到办公大楼。
大年三十的办公大楼,格外安静。
在最大的会议室里,将近三十人,忙碌着拆信。
如果信里面夹着钱或者粮票,他们会记录好信件的寄信人和地址,以及钱和粮票的数量。
整整三个小时,将近二十麻袋的信,终于整理归纳完成。
秦岩看着记录的文件,神色古怪。
这不对呀!
拆出来五百九十二张年轻姑娘的照片,算怎么回事?
经过统计,从徐三金宿舍拉回来的二十麻袋信,一共有七万六千四百三十三封信。
这七万六千余封信中,拆出来五百九十二张年轻姑娘的照片,这些照片来自大江南北,年龄小的是有十七岁,年龄大的,三十二岁。
别问怎么知道的,基本上附带照片的姑娘,在信里面都有详细的自我介绍。
五百九十二张照片,把秦岩看懵了,神色古怪的继续往后看,看到拆出来的钱数之后,秦岩眉头紧皱,看向调查组工作人员:
“钱数没错吧?”
工作人员是部里的,他点点头:“三个小组交叉数了三遍,没有错。”
“只有四千两百六?”
“是的,和举报信上所说的两万多,相差甚远。”
秦岩面无表情地看着具体明细,最大的一笔是来自汉东省的一封信,里面有二十八块钱,是汉东省钢厂一位工人寄来的。
这位寄信人,想让徐三金回寄二十本签名杂志,二十八块钱算是邮费和购买杂志的钱。
最少的一笔,是一毛钱,来自贵州,纯纯的为爱发电。
其他的基本都是五毛一块,十块钱的也没几个。
就是这五毛一块,从八万多封信里,拆出来四千两百六。
和举报信里的金额,差太多太多。
全国粮票有三千多斤,加上其他各种票据六百四十张。
每一毛钱,每一两粮票,都标有详细出处,不可能是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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