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大姐,那你觉得姜拾月怎么样?”
徐芍药甩掉手上的水珠,用围裙擦干后,认真看着徐三金:
“大姐不了解姜拾月,但说句不好听的,人家未必愿意嫁到我们这样的家庭。”
“不过我弟弟也很优秀,又会写作又会破案,还买了自己的房子,如果,我是说如果她愿意嫁给你,你们自己过日子,没人能说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有人大喊:“哥,过年好啊,哥,我来给你拜年了!”
卧槽!是丧彪!
徐三金转身出去,看见丧彪穿着公安制服,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如今的丧彪看上去精神得很,眼睛虽小,却聚光。
只是……那只被红裤腰带绑着双腿,探头探脑的公鸡,让徐三金愣了一下。
红裤腰带……真喜庆。
“哥,本来我昨天就要来的,张行远非要我加班学习什么跟踪技术,哥,这只鸡可补了呢……”
补你大爷!徐三金呲着牙,老子身体好着呢!
“丧彪啊,下次可不兴带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哥,我懂,下次我晚上来,直接放你枕头下面。”丧彪咧嘴笑,看见徐芍药出来,赶紧笑着挥手:“大姐,过年好。”
“……”
徐三金哭笑不得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别在外面待着,家里坐。”徐芍药热情的招呼丧彪,又是沏茶又是拿瓜子糖果。
“你们两个要不要喝两盅酒,菜都是现成的。”
丧彪摇手拒绝:“大姐,你别忙了,我一会和我哥出去呢。”
“那行,你们聊啊。”
徐芍药又拍了拍徐三金的肩膀:“我出去了,你要走的话,把门锁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芍药走后,丧彪神秘兮兮道:
“哥,我在联防队的时候,认识一个文物商店的家伙,他专门下乡收文物的,手里有好些好东西,我带你去瞅瞅?”
嗯??
又是文物。
徐三金面不改色:“走。”
锁了门后,两人离去。
几分钟后,昨晚醉酒的徐有福哼哼唧唧地从床上坐起来,扶着额头,看着空荡荡的家,一脸懵。
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吗?
人呢???
几分钟后,徐有福趴在门缝上大喊:
“我还在家呢……谁把我家门锁了……还有人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