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实锤了,这货是来截胡的!
徐三金瞥了丧彪一眼,有本事,你这次也截胡,把金裕阳的后人抓了。
“哥,你难道不替我高兴吗?”丧彪眨了眨眼睛……或者说挤了挤眼睛,写满了疑惑,不知道他哥为何眼里有淡淡的杀气。
你高兴太早了!徐三金拍拍丧彪肩膀:“哥不想骗你,哥实在是高兴不起来。”
???丧彪疑惑不解。
就听徐三金在他耳边缓缓道:
“那个人,是敌特。”
敌特……丧彪瞬间如霜打的茄子,蔫头耷脑,旋即满腔怒火,冲过去就是两脚:“让你出现在我面前,让你出现在我面前……”
薛城疼的满地打滚,现在的公安都这么颠吗?我都不认识你,再说是你出现在我面前的!
躺在地上的杨承业见状,闭着眼睛装死。
“好了,别打了。”
徐三金上前拉住丧彪的胳膊,我家挺干净的,都让你们打的尘土乱飞。
丧彪咬着牙瞪着眼,哼哧哼哧喘着气的表情,让徐三金以为他吃了九转肥肠。
旋即,徐三金蹲在薛城面前:
“年前你跟踪我干什么?”
薛城那涣散的眼神瞬间一凝,旋即又散开: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“那天你自行车车把上,挂了个猪头,在《时下》杂志社对面,我们擦肩而过。”徐三金轻笑,“别说你是恰巧路过,我们的人,监视你很久了。”
薛城知道已经暴露,紧绷的神经反而松了下来,这让薛城自己都感到惊讶,他反而不紧张了,这是为何?
“我不记得见过你,我是真的路过。”
“从公安宿舍胡同口的早餐店,一直路过到杂志社门口吗?”
薛城叹口气,心里竟有一种踏实的感觉,这么多年微微皱起的眉头,难得舒展开。
他今年四十二岁,至今不敢结婚生子,就是不想有一天,父亲的身份曝光,连累妻儿。
这些年活得太累了!
“我只是听命行事。”薛城决定不再挣扎,饱受煎熬的日子太痛苦了,长痛不如短痛。
咦,不反抗?这就没意思了吧,我这袖子不是白撸了,徐三金轻声道:“听谁的命令?”
“我知道,是我们文物商店鉴定组的龚彪,徐公安,我要立功!”杨承业抓住机会,抬着脑袋喊。
啪叽!
徐三金一巴掌甩在他脑袋上:
“声音小点。”
“是是是、”杨承业压低了声音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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