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里顺走的……”
失而复得,老周心里怒火消了不少,然而当他拿起茶叶桶的瞬间,察觉到重量不对,打开一看,一大半都没了。
老周深吸一口气:“邹志刚,从今天晚上开始,值一个月夜班。”
邹志刚想哭,失去了天注定姻缘就是罪人吗,为什么要逮着我一个人折磨!
……
轻微骨裂,也是骨裂。
三侉子是不能骑了,吉普车又太颠簸,自行车还凑活,但是需要别人载着他,总不能让局里再配个全职司机吧。
那可是局长的待遇!
徐三金不想麻烦别人,所以选择不上班,在公安医院住院部静养。
铁饭碗的优点这不就体现出来了,有伤就养着,工资照发医药费报销,谁都不敢让你带伤上岗,而且领导还要带着水果来慰问。
果然第二天,颠婆纪白晴带着水果来了公安医院。
徐三金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着她。
天气转暖,纪白晴换下了呢子大衣,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大翻领双排扣的风衣,在盈盈一握的腰部扎着一根带子,显得愈发高挑。
她戴着蛤蟆镜,手里拎着黄桃罐头和进口水果,以及两条进口的三五牌香烟。
“这风衣还挺带劲!”纪白晴的穿搭,多少打碎了徐三金对这个年代的刻板印象。
纪白晴踮着脚尖转了一圈,风衣下摆飞扬,眨眨眼:“好看吗,杜丘穿的就是这样的款式。”
“杜丘是谁?”徐三金下意识问,他只认识杜峰。
把水果和烟放下后,纪白晴一边脱风衣一边古怪打量徐三金:“你不知道杜丘?”
“我需要知道吗?”徐三金挠头,杜丘到底是谁呀,居然还能带领潮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