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吉普车内
姜拾月坐在副驾驶上,虚心请教吴秘书开车的细节,每每想到那天晚上,在徐三金面前闹了个洋相,姜拾月脸颊臊得慌。
市局车神吴秘书眼睛亮晶晶,对姜拾月的问题详细回答,包括他开车时候的感悟。
什么离合油门临界点,什么倒挡提速,姜拾月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路边,周兴顺和罗韬在阳光下抽烟,包括赵淮序。
罗韬缓缓道:“小赵,案子要慢慢来,不能操之过急,徐三金的理论没有经过证实,所以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”
“姓罗的,你什么意思?徐三金的理论没有证实过,就不抱希望了?”周兴顺瞪着罗韬,“不相信徐三金,你还来走访!”
罗韬摘下眼镜,擦掉脸颊上的唾沫,又掏出眼镜布,擦着眼镜:
“没有证实过的理论,只是存在理论上,不能当做破案的案例,我们要严谨的对待每一件事。”
严谨你麻痹!
周兴顺听见罗韬说严谨,他就来气,尽管他知道罗韬说的对。
当年,罗韬就是靠着严谨的行事风格,把他喜欢的姑娘勾搭走了。
“我跟你打赌,徐三金的理论一定能帮到小赵。”周兴顺瞪着罗韬,其实他对徐三金那套说词,心里也没底。
仅凭不是仇杀、情杀、财杀和激情杀人之外,就断定是报复社会型行凶。
可自己的犊子得自己护。
罗韬摇摇头,不跟周兴顺打赌:
“报复社会型行凶的案子,我们不是没有接触过,从来没有遇到过跨地区跨城市的流窜型案件。”
“没有遇到不代表没有。”周兴顺沉着脸。
赵淮序扔掉烟头,他对徐三金那套扩大什么狗屁舒适区的理论,也不相信,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说的心态。
如果真让徐三金说对了,那么他破案立功。
如果徐三金推测错误……和他赵淮序有什么关系。
罗韬不想再看见周兴顺:“小赵,我们走吧,回去等消息。”
话音未落,收发室电话响了。
收发室大爷接起电话,大声询问:
“找谁?赵科长?我们公安医院在职的住院的,姓赵的科长好几个呢,你说名字……”
赵淮序有些不可置信,不会是找自己的吧……
半个小时前,他就是用收发室的电话,给汉东省省厅打电话,让下属给周边县市打电话,询问有没有和两年前那起案子,相似的案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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