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金的胳膊肘,“不要胡乱承诺。”
徐三金梗着脖子,大声呵斥张行远:
“你别拦着我,我和老汪一见如故,我就是见不得老汪受伤,追不回来钱,我一毛不少全赔给他,你们都可以给我作证,如果我不赔钱,这辈子找不到媳妇!”
“……”张行远和刘向东满脸错愕,不知道徐三金又在搞什么,唯有郝大郅轻笑不语,汪季棠被骗走的钱,不就在那几个骗子的公文包里放着吗。
这种话,我特么也敢说。
汪季棠叹口气,唏嘘道: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有那么不要脸,自己的错怎么可以让别人替我承担,徐公安,我的引荐人是我当年一起学医的师弟郑老揪,但是那个坛主我不认识,郑老揪喊他尊上。”
徐三金皱眉:“是男是女,多大年纪?有什么外貌特征?”
汪季棠摇头:“应该是男的。”
“应该?”
“对,他戴着一张面具,只能听见说话声是男的,大概和我身高差不多,一米七不到。”
“什么面具?”
“我不认识,跟庙里的金刚挺像的,龇牙咧嘴那种,对了,他的手背上,有烫伤。”
手背上有烫伤?!
徐三金瞳孔一缩,他记得今天卖他院子的中年妇女右手缠着纱布:
“哪只手?什么样的烫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