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亮。
“应该有吧?”赵齐不确定道。
啪叽!
白嘉树一巴掌扇在那人后脑上:
“到底有没有?”
赵齐疼的龇牙咧嘴,不停的揉搓着后脑勺,满脸委屈:
“我也不知道啊,就是有好几次,我见那个姓吴的,大半夜偷偷跑过来,每次都是不到天亮就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有黄金?”白嘉树皱眉。
赵齐道:“我猜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猜?”
赵齐道:“上次我被他抓了,他让我给他五百块就把我放了,我哪有钱,正好有人来找他,我听见他们吵吵起来,好像说了十根大黄鱼不够之类的话。”
“所以我就猜,姓吴的每次来都鬼鬼祟祟,是不是把大黄鱼藏这里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翻墙进来找过,没找见,今天我又见姓吴的拎着包过来,走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带,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,我在台阶上看见有一些土,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挖坑给藏了起来……”
白嘉树反手一巴掌甩在赵齐脑袋上:“你他妈还挺能耐啊,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片刻后,北屋的台阶上,徐三金和张行远蹲在一撮黄土旁,白嘉树让赵齐蹲在地上,也凑过来看那一撮黄土。
“这土……”白嘉树用手指沾了点黄土,然后用指肚搓了搓,有点粘,“这土是阴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张行远和徐三金看向白嘉树。
白嘉树眯着眼,从院子里扫了一圈,然后又看向北屋:
“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土,我们老家叫阴土,这种土种庄稼没收成,应该是从屋里面挖的。”
徐三金和张行远扭头看着北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