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五斤大草鱼,顿时觉得不香了,还以为是自己的家庭地位,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个充数的!
“叔,我来吧,您歇着去。”
这时候,带着墨镜,穿着皮夹克的章锡进,拎着两瓶茅子和两条华子进来,笑呵呵地把烟酒递给徐有福,然后挽起袖子,开始刮鱼鳞。
徐有福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,有了干儿子和女婿,自己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,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:
“你婶子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回锅肉,一会多吃点。”
“行,今天得吃三碗饭!学校里的食堂,真是一点油水都没有,回锅肉多放点辣椒。”章锡进一点也不客气,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。
徐三金悻悻然点了根烟,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多余的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请假了。”章锡进一边刮鱼鳞,一边道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小子算是捞着了,公安学院准备把小时迁案,纳入经典案例,以后在课堂上讲。”
这算什么好消息!徐三金拍拍章锡进的肩膀:
“好好干,只要肯吃苦,就有吃不完的苦,老丈母娘家的活,你永远都干不完的。”
“……”章锡进刮鱼鳞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这时候,隔壁邻居钱敬启,推着自行车回来了,自行车车把上,挂着一只老母鸡,见徐三金蹲在枣树下,钱敬启笑呵呵地打招呼:
“徐公安,回来了,你的新作《便衣警察》我看了,挺不错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徐三金礼貌性回应。
钱敬启接着道:“《时下》杂志来了个新主编你知道吧。”
“好像是。”
然后,钱敬启看着毫无反应的徐三金,笑容渐渐收敛:“新来的主编,叫钱冰燕,是我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