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瞪着眼睛问:“刚才那三个纪检组的,你就这么给羁押了?”
“什么叫我羁押的,我是按照规章制度办,保密条例你不懂吗。”
“……”
你特么好意思说保密条例,保密条例都特么让你玩坏了!祁晋目光看向大门口:
“我刚才瞧见齐振东在门口,他也是来捞人的?”
徐三金道:“他现在是纪检筹备组副组长。”
嘶……祁晋眼底闪过骇然之色,因为犯错被调到政协的人,还能回到两府担任实权部门的副手,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。
“你不怕他给你穿小鞋?齐振东现在可是负责纪检组的。”祁晋道。
说怕也不对,就是怪膈应人,所以我争取不让他回来,徐三金正义凛然:
“我一身清白,两袖清风,规规矩矩做事,老老实实做人,不贪污不受贿,不违规不违法,我怕他干嘛。”
????祁晋一脸问号,你他妈搁这跟背成语呢?
“丧彪!”
徐三金扔了烟头,扭头冲着丧彪招招手,正搂着史满仓肩膀的丧彪,立即一瘸一拐地走过来:
“哥,什么事?”
“说多少次了,上班称职务!”徐三金瞥了眼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他现在极度怀疑,丧彪是来夺取他气运的。
徐有福同志,是真拿丧彪当儿子!
“队长哥,什么事。”
尽管徐三金已经习惯了丧彪,有时候的脑袋短路,但还是被噎到了。
“你去门口,告诉齐振东,他的人被抓了。”
丧彪认真点头:“明白。”
祁晋眼角抽了一下,喂喂喂,你们下次干这种事的时候,请让我滚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