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数秒,徐三金道:“我拿一箱就行,剩下的那一箱……一会你搬到车上,咱们去一趟市局汇报工作。”
祁晋点头:“明白!”
随后徐三金回了五大队办公室,和外面热闹的场面相比,五大队安静得可怕。
他看见郝大郅趴在桌子上睡觉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郝大郅打着哈欠坐起来:
“来了!”
“你再睡一会。”
“算了,外面那么吵,也睡不着。”郝大郅揉搓着脸颊,笑呵呵地站起来伸懒腰:
“满仓说,丧彪和钟磊都受伤了?”
徐三金点头:“问题不大,小伤,十天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了,对了,曹渊这两天不来上班,那小子吓坏了,让他在家里缓一缓。”
昨晚史满仓回来,已经汇报了大部分的情况,曹渊的事郝大郅也知道,他点点头: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走?”
徐三金知道郝大郅是问他,什么时候脱产完成《便衣警察》的创作,他想了想:
“就这两天吧,先把案子结了,一会叫上祁晋,咱们去一趟市局,汇报工作。”
“行。”郝大郅打着哈欠,“我去洗把脸,清醒清醒。”
刚走到门口的郝大郅一拍脑门,转身苦笑:
“看我这脑子,把正事忘了,昨晚我和张行远去了宋鹤家里,宋鹤交代的人都抓了,他媳妇被政保处的人击毙了。”
击毙了?徐三金摩挲着下巴:“威胁孩子了?”
郝大郅咋舌:“那女的纯粹是一个疯子,亲生儿子也能下得去手,在她儿子大腿上扎了一刀,差点捅到大动脉。”
“怪不得宋鹤迟迟不敢开口!”
上午十一点,三人开车来到市局,刚进大门口,收发室大爷把车拦住。
“徐三金,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大爷趴在车窗上,满脸担忧。
“没有啊!”徐三金愣了一下,他这段时间,没干什么越界的事啊,难道……
今天早上从地窖捡的东西,被发现了?
“没闯祸吗?那市委纪检组的,怎么从我这里把你的信,全拉走了?”
大爷是真的替徐三金操碎了心,昨天下午拉走之后,他一晚上都睡不踏实。
这小子如果犯错被带走了,以后谁还给他华子?
徐三金恍然,原来是这事:“嗨,也不知道谁又举报我,说有人通过信件给我行贿。”
“他妈的,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,闲的没事干了,举报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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