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伤心,怎么没人往三大队塞关系户?
徐三金继续交接:
“黄雀来报到后,你组织咱们五大队的人,跟黄雀学习学习枪法,起码得有自保能力,要不然总是受伤也不行。”
郝大郅点头。
“另外,我这次去的可能有点久,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,没事别去招待所找我,有事更别去。”
“……”郝大郅哭笑不得,你这是把公差当成放假了,还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?
……
下午,公安医院
徐三金来到孙桂琴的病房,医院这次很人性化,给孙桂琴安排的是单人病房。
这待遇可是处级以上干部的待遇。
他刚进门,就看见徐半夏躺在病床上,左小腿搭在右膝盖上晃呀晃,手里捧着红彤彤的苹果,跟小老鼠似的,咔嚓咔嚓啃着。
而孙桂琴则站在窗户边上,单手叉腰,眺望远处,背影看上去萧瑟又孤寂。
啪叽!
徐三金一巴掌甩在徐半夏的脑门上,不轻不重,惊得徐半夏尖叫一声爬起来,一看是徐三金,顿时小嘴嘟囔起来,大声告状:
“妈,你看徐三金又欺负我!”
“病床是给咱妈准备的,谁让你占了!”徐三金日常欺负徐半夏,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徐半夏梗着脖子,气冲冲道:“是咱妈不躺的,我还不能躺一会吗!”
“妈不躺你就躺啊,就不能把病房收拾一下,你看看,这么多东西,你规整规整。”
徐三金扫过病房,好家伙,比他住院时候的东西还要多。
黄桃罐头堆成山,麦乳精一盒又一盒,奶粉、红糖、鸡蛋……咦,还混进去两只活鸡,蔫头耷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