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的确良!
他们都是买块边角布料回家,自己手工缝制。
这叫不好?这样的不好她都想要!
要是男人打折她的腿,换这么多好东西,她巴心不得她家男人天天打折她的腿!
“大院里谁不知道?又不是我胡说,是不是,小张?”中年军嫂拉卷发军嫂作证。
“是啊!我来了也有七八年了,看着那姑娘长大!是真可怜!
师长在家,她挨打!
师长不在家,她被后妈、继妹欺负!
有几次在路上,还看到一群孩子堵住她,欺负她。
那继妹就远远看着,笑的可开心了!
都说那继妹品学兼优,我看呐,不是个好东西!
那继母更是面甜心苦,师长不在家,装都不装了!也就师长当她是贤妻!”卷发军嫂点头道。
“没人告诉师长吗?”圆脸军嫂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。
“有啊,最开始有人跟师长提过!
可师长回家一问,说是孩子不听话、叛逆,继母出于责任心教育!
继母委屈的不行,说以后不再管了,好心不得好报!
旁人一听,哪还好再多嘴?这不成了挑拨夫妻不和?”中年军嫂摇头道。
“你说她妈妈牺牲了,难不成也是军人?”圆脸军嫂问。
“那还用说!”中年军嫂道。
“人家是军医,雪域高原野战医院副院长,解放初期,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,文化人!”
“这么好的出身!若她妈妈还活着,她得多风光!”望着远去的背影,圆脸军嫂惋惜道。
突然不羡慕她了,那是她该享受的,却要用一条腿的代价来换!
中年军嫂和卷发军嫂军嫂都沉默了。
若有一天自己遭了意外,孩子是不是也和这姑娘一样,被后妈、后爸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