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来钱的速度绝对吊打股市。
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如果他把十万英镑扔进股市,就算他长了透视眼,两个月之内也绝不可能翻到五十万。
但实业就能做到——
比如卖女仆装。
而且接下来他马上要推出的化妆品帝国,只会更加暴利,他的商业版图正在疯狂扩张。
脑子进水了才会放着这种印钞机不干,跑去股市里玩那种风险极高、回报率拉胯的心跳游戏。
当然,有一种情况例外。
那就是等金融危机大爆发的时候。
比如林泽已经盘算好了,等明年初橡胶泡沫炸裂、全行业血流成河的时候,他准备趁火打劫,用白菜价抄底几家破产的大型橡胶种植园。
倒不是指望靠这个赚多少钱。
纯粹是钱多烧的,买几家跨国公司当玩具过把瘾。
“林大哥。”
有了温斯顿在前面探路,格拉迪斯也胆大起来,娇声追问,“如果查尔斯想找点长久稳定的营生,除了你说的石油,还有没有别的路子?”
“搞个家族信托基金不就行了。”
林泽看着这帮死脑筋的贵族,无语地叹了口气,“与其把钱扔进股市里提心吊胆,就为了凑够那笔该死的遗产税,你们还不如踏踏实实弄个信托基金,这才是保住家族财富最稳妥的法子。”
“信托基金?”
查尔斯公爵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茫然。
“没错。”
林泽点点头,耐着性子,用最直白的话,把后世那套成熟的信托避税模式,给这群土包子简单科普了一遍。
这番前卫的骚操作一出,查尔斯公爵直接听傻了,下巴都快掉到了桌子上。
“还能这么玩?!”
如果他老子十几年前就懂这套玩法,把家族资产全塞进信托里,那现在哪还有什么狗屁遗产税的事?
如果是那样,他堂堂公爵,犯得着委屈自己,去娶一个满身铜臭的美国暴发户女儿来填补亏空吗?
想到这里,公爵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怎么就没早点认识林泽这个怪胎呢!
“等一下,这逻辑不对啊。”
温斯顿脑子转得飞快,立马揪出了一个盲点,“如果把全部家当都‘捐’给了这个所谓的信托基金,名义上这笔钱就不属于家族了。那该怎么保证,这些钱依然能被我们自己人随心所欲地支配呢?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林泽看白痴一样看着温斯顿,“你自己挂名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