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,克莉丝汀努力把头埋得很低很低,但是利顿夫人已经濒近爆炸的边缘——
“嘿,可可?”
就在这时,小木屋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,圆圆脸的纳威站在门口,忐忑不安地看着屋内火药味十足的一家人,不确定地问:“我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?”
“是时候,是时候亲爱的。”利顿夫人的怒气值顿时清零,笑眯眯地把纳威牵进了屋子,坐在克莉丝汀身边,“我还在吃午饭呢,刚烤好的培根——哦,还有奶酪,需不需要来点苹果汁?”
“苹果汁就好。”纳威忐忑不安地说,他看看克莉丝汀,又看向利顿先生,声音小小地说,“奶奶说,她弄不到一等座的票……其他的票……她没办法陪我去。”
这话说得很低,很小声——克莉丝汀猜得到为什么,纳威的父母被贝拉特里克斯·莱斯特兰奇折磨疯了,现在还住在圣芒戈医院,估计是需要人照顾,纳威奶奶走不开。
“哦,没事的。”利顿先生耸了耸肩,说,”魁地奇世界杯我不去——我们家刚好三张票,艾米很乐意带你和克莉丝汀一起去看世界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