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学习两年多了。”
“赫敏是在谦虚,”克莉丝汀忧伤地说,“我的积累比起她差远了,只是应用的方面……唉,今天落下的功课我还得去找她补一补。”
“别功课了,”罗尔夫忧心忡忡地问克莉丝汀,“你真的还好吗?变色巨螺的毒性可不是一般强大,就算用了解药——我爷爷建议你休息一周,我这里还有些他留下的无心虫汁水,静脉注射最好,来,手伸出来,我给你扎一针——”
说着罗尔夫就从长袍里掏出了一个针筒。
“不了。”克莉丝汀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紧,确认没有任何一块肌肤裸露在外,她谨慎地看了眼针筒,“我感觉很好——甚至现在比中毒前更好,我下午就能出院了,也许还能赶得上魁地奇训练。”
“噢……”罗尔夫很高兴地说,“原来是这样!那无心虫的汁水就归我啦——我还以为你是怕打针……”
“我其实就是怕打针。”克莉丝汀叹气说,“真的搞不懂,为什么都巫师了,你们还在搞麻瓜这一套……”